“哎喲喂,殺人了啊!打殺人啦!”
鄭來福看清是楊經文動的手,亦是氣得不行,可是卻不敢動手。
開玩笑!沒看對面那是個壯小伙兒嗎?他自己幾斤幾兩,他自己是知道的,湊上去那不是找打嗎?
他這樣想著,不僅沒敢上前,反而后退一步,然而嘴卻還硬得很,看向鄭來田,吼道:“鄭來田!你還是不是姓鄭的?就看著你侄兒被這個姓楊的小子給打死?這可是咱們鄭家的血脈!我看你以后死了,怎么有臉去見咱鄭家的祖宗!”
這話說的委實太不要臉,楊二舅早就忍了很久了,這會兒是再也忍不住,一拍桌子站起來,吼道:“放你娘的屁!你眼瞎沒看見是你兒子要先過來打晚兒的?”
楊二舅原本就中氣十足的,這樣一吼,簡直是聲如洪鐘,直震得人耳朵發麻。
鄭來福忍不住抖了抖,然而仍舊梗著脖子,嘴硬道:“晚兒現在不是好好的?躺在地上的是我兒子!”
“你他娘的,”楊二舅忍不住罵罵咧咧的道:“我說你是真傻還是假傻?要不是我們經文擋了一下,被打的不就是晚兒了?怎么這么不要臉,在這裝什么龜孫兒?”
“姓楊的,你別太過分!”鄭來福被他這一連串的罵,氣得身子忍不住發抖。然而楊大舅又高又壯,他打是打不過了,簡直是又氣又憋屈。
然而這里所有人,他可能都怕。卻唯獨不怕一個,那就是鄭來田。
畢竟從小到大,鄭來田是啥都讓著他的,小時候兄弟倆打架,他被鄭來田高一個頭,然而鄭來田卻經常被他給按在地上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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