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晚兒等她咽了下去,這才連忙問道:“嫂子,味道咋樣?”
這樣的問題,問文娟是最合適不過的。她昨兒才吃了自家的烤鴨,今天便吃這六味鴨坊的,在口味上,絕對沒有被養習慣了這一說,因此她的評價,肯定算是中肯的。
文娟咽下嘴里的東西,連忙先端起一邊的茶碗喝了口水,這才道:“這……咋說呢,也不是不好吃,可也說不上好吃!這鴨皮烤的干巴巴的,里頭的肉也是老得很,那個醬太咸了,這么一卷,一口下去,除了咸,別的味道是啥也吃不出來了!按我說,跟咱們家的這個,根本沒法兒比!”
這個鄭晚兒心里早就有數了,倒是沒有太意外。
她又看向那爆炒鴨架,拿起一小塊兒嘗了嘗,這個做的倒是不錯。
只不過,這炒鴨架原本也不是一個多么有技術含量的活兒。
楊彩蘭聽了文娟的話,也不愿意再嘗那鴨肉,反而看上一旁的鴨骨湯。她舀起一勺,正要喝,然而剛湊近到鼻子底下,就忍不住嫌棄的皺起了眉頭。
“這鴨骨湯也太腥了,這能喝么?”
鄭晚兒聽她這么說,也湊過去聞了聞。
其實還好,鴨子的腥味本來就重,能做成這樣已經很不錯了。只不過,楊彩蘭是喝慣了沒有一絲兒腥味的鴨骨湯,此時這樣的在她面前,便確實顯得有些難以下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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