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卻享受不起來,懶懶的有些不愛動,就喜歡坐在院子里發呆,時不時的想,這會兒許致遠應該已經到了省城、安頓下來了吧?
真是的,也不知道叫人送封信回來。
不過隨即她也知道自己埋怨的有些沒有道理,許致遠興許才到沒有兩天,肯定事情多的很,抽不出功夫也是常理。
也不知道他在省城里咋樣了,吃的好不好,睡的好不好?
鄭晚兒又嘆了口氣,儼然像個被哀怨的小媳婦兒。
正想著,忽而聽得前頭院兒里傳來一陣砰砰的敲門聲,來人似乎又非常緊急的事兒似的,敲門聲很是急促。
鄭晚兒回過神來,看見楊老太太著急的從屋里出來,連忙起身。
“姥,您別急,我去開門。”
說著,她便往前院兒走去,一邊走還一邊擼起袖子,臉上冷笑連連。
按照以往的經驗,這來的人,肯定又是老院兒那幫吃飽了沒事兒干的來找事兒呢,她也正好閑著,今兒正好收拾收拾他們不可。
她腳下走得飛快,很快的就到了大門口,眼睛骨碌一轉,就有了一個壞主意。
外頭敲門的聲音還未停,力道兒大的很,感覺門似乎都在震動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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