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光同鄭來田說話,沒看見他也在這兒嗎?
“哦,行。叔、嬸兒,那我就先過去了,您老要有空,上我家坐坐去。”鄭來田歉意的同他們一笑,又跟著鄭樹走了。
他們走了,后頭的話題卻沒有停止。
后頭的人看著他們的背影,還在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
“這來田家現(xiàn)在是真的過起來了,瞧瞧這大宅子剛建沒多久,又弄了個大鋪子。”語氣中微微有些酸意。
馬上就有人看他一眼,說道:“你也別酸,人家日子過起來了,那是人家的本事。而且人家也沒有光顧著自己家,你難道從那粉條作坊里少收錢了?還是你家孫子沒有在人家花錢蓋的學堂里念書,用人家買的紙筆?”
“害,我不就是這么一說,來田厚道,這誰不知道啊?”方才那人連忙表明立場。
又有另一人接道:“說的是,來田是個厚道的孩子,倒不像他娘。”
“你年輕,不知道,這來田從小跟著他奶長大的,他奶鄭老太太,那也是個厚道人兒,來田就跟她性子一樣一樣的。要不你看,跟著鄭王氏的那兩個,那就沒有一個好的。就是底下的孫子也是,剛剛瞧見那個鄭樹了沒有?咱們怎么說論起來也是長輩,看見咱們,招呼都不知道打一聲!”
“誰說不是呢?”馬上有人附和道,隨即,又想起什么,悄聲的道:“鄭樹新娶那個媳婦兒,成親才多久啊?不到倆月吧?聽說就已經(jīng)懷孕了。”
有人疑惑道:“人家小兩口過日子,有身孕有什么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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