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晚兒心里豁然開朗,要是這樣,那么一切,就都說的通了!
鄭樹想要借著當伙計的機會,去烤鴨店干活兒,實則就是為了偷學自家的烤鴨秘法,然后自己開個烤鴨店。
不過,開一個店也不便宜,對于老院那些家底,鄭晚兒心里還是有些數。
老院的那些人,個個不事生產,一種下糧食,都懶得去地里瞧,只等著秋天又再去收。這么個種地法兒,哪里能收上來多少的糧食?就是全賣了,銀子也很有限,不可能靠這個攢下多少錢。
之前鄭王氏借著鄭樹成親的借口,從鄭來田這里拿了二十兩的銀子,雖然那場婚事后面辦的也還算熱鬧,不過菜也不是多好,滿打滿算,最多十兩銀子就搞定了,能結余十兩。
這樣算下來,鄭王氏手里有二十兩銀子頂天了。
二十兩銀子,要開一個鋪子,那卻是不夠,哪怕只是租人家的鋪面,也不可能夠。須知開店做生意,可不是光有一個店面就夠了,食材人工什么不要錢?光一天買鴨子的錢,就得十幾兩。
那鄭樹是怎么有底氣,有想開店的想法呢?
鄭晚兒想到了他新娶的那個媳婦兒,田憐兒。
珍饈樓那一遭,她可是記得清清楚楚的,那男子說,先前就給了田家母女一百兩的銀子,那回在珍饈樓,又給了二百兩,這些銀子,田憐兒少說自己得留一半吧?
這不是開鋪子的錢就出來了么。
而且鄭樹這事兒,處處透著古怪。鄭樹那個性子,喜愛占便宜,有些小聰明,被鄭王氏養的又很有些孤傲的性子,不過有一點兒——他蠢啊!
不蠢怎么能干出給他爹鄭來福半夜三更上大伯家的宅基地打砸的事兒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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