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氏聽了,覺得很是有道理。之前她就一直覺得,平安啥都記不得了,又沒有個家,怪可憐的。現在聽到他可能想起來身世了,而且家里的日子應該也過得不錯,倒是為他高興。
可是隨即又皺了眉頭,微微有些抱怨。
“這孩子……走就走吧,也不當面跟我們說一聲兒。他能記起來自己的身世,難道不是好事兒么?還怕跟我們說了,我們就不讓他走了?現在這樣,弄的怪叫人擔心的。”
鄭來田也點頭道:“就是說,今兒掛著他的心,連生意都沒有心思做了。”
豈止是這樣,原本鄭家在鎮上也買了院子,晚上打了烊也懶怠走動,便也都住到了鎮上。今兒就為了這個事兒,也不放心,把店兒里的事情都交給了楊大舅等人,這才又匆匆忙忙的趕回來。
這個事兒,鄭晚兒也想不通。不過,人家既然不說,那肯定有不說的理由。她看這夫妻倆皺著眉頭擔憂的模樣,又忙道:“我想有可能就是突然想起來了?娘,我看就是他剛剛想起來沒有很久,然后一想起來,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家去!”
“您想啊,他都出來多久了?肯定是怕家人擔心,他自己也想家了,這才啥也沒來得及說,就走了。”
楊氏聽罷,也覺得有理。將心比心,要是她楊子出門在外頭這么久沒有音訊,她也該急死了!
這么一想,又覺得很能體諒平安的心情,長嘆了一口氣,說道:“也好,記起來了就好。”
鄭來田知道妻子心善,這些時候又很照顧平安,人突然這一走,難免有些惆悵,只好安慰道:“你放心吧,我也估摸著是這樣,說不定等回頭他安定了,又會送信兒回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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