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兒隱秘的心事,不足為外人道,也不好明白的說出來,不過她心里是明明白白的不樂意,臉上便有些表露出來。
鄭樹昨兒被田憐兒說的那是一個熱血沸騰,好像馬上就能開店做掌柜,天天就開了店等客人來吃烤鴨送銀子了。而這些的前提,就是要想辦法先去鄭來田的烤鴨店里干活兒,然后偷師!
他娶了一個好媳婦兒,愿意把嫁妝都拿出來給他開店,而他只要說服鄭王氏讓她給鄭來田施壓,讓自己去鄭來田的鋪子做伙計就行了,要是這點兒事兒都辦不好,豈不是辜負憐兒對他的一片心?
想到這里,鄭樹連忙又道:“也不光光是為了這個緣故,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原因,奶,您看我大伯現在,不管是在家里,還是在鋪子里,周圍都是楊家人,那楊家人靠著他撈好處,肯定是哄著大伯跟她們親近。要是我大伯家跟咱們這親近了,她們能要到的好處不就少了么?不在中間挑撥離間才怪呢!
您想,我大伯近來是不是越發的跟咱們生疏了?以前,我大伯雖然搬出去了,可是還時不時的,也會回老院兒來看看您,可是這回,都多久沒有來了?就連過中秋的節禮,人家都不上心了!要是咱們再這樣坐以待斃,只怕,我大伯心里,更是不會記得咱們老院兒的人了。”
鄭王氏心里一動,鄭樹說的,倒還真的是在理兒!自從鄭來田一家分家出去單過,因著有鄭晚兒那個死丫頭在,攛掇著他原本就跟老院兒這邊生疏了,就是對她這個娘,也沒有再像之前那樣的言聽計從。不過,這該給的供養、孝敬,倒還是在準時的送。
可是這回,自從那楊家人住到鄭家來的開始,大兒子可是一回也沒有往這邊來過了!要說現在是開了鋪子,在鎮上忙著吧,可是開鋪子不也是這最近半個來月的事兒嗎?之前鋪子還沒有開的時候,因著鄭樹成親,叫人去叫他的時候,來過兩回,除了這個,那是一回也沒有主動來過!
她原本疑心就重,現在聽到鄭樹也是這么說,心里更是認定了,里頭就是有楊家人在攛掇、挑撥離間!
可是她現在連大兒子的人都見不到,除了干著急,有什么辦法?
鄭樹看著她的神色,心里知道,他說的話,鄭王氏是聽進去了,心里暗喜,連忙又再接再厲,繼續說道:“所以我說我過去,一是為了有些銀子能補貼些家用,二來,我天天在鋪子里,就是那楊家人再想挑撥,當著我的面,她們還能說?到時候我再多在大伯面前表白表白,不怕不能把他拉攏過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