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眼里到底透露出不屑——沒過門兒就先把肚子給搞大了,說出去都讓人笑話。
田憐兒低著頭,倒是沒有看到,乖巧的道:“勞姑媽惦記我,一切都好。嫁過來后,我奶也疼著我,娘也照顧著我,那是比在家里還好呢,怎么會不適應?”
倒是個會說話的。
鄭大姑點點頭,又道:“那就好,那就好,你呀,喜歡安安心心的,等孩子生下來,也得好好將養著,爭取三年抱倆,給咱們老鄭家開枝散葉,你就是頭號的功臣了。”
田憐兒聽她這么說,眼里閃過一絲不自在,不過卻仍舊低頭做乖巧狀,害羞的點點頭,低低的應了一聲。
“好了好了,你懷著孕,到一邊坐著歇會兒吧,別站久了難受。”這時鄭王氏發話了。
田憐兒低頭應是,鄭樹連忙扶著她,坐到一旁的椅子上,然后自己也挨著她坐在一旁。
鄭王氏眼角撇到,眼里閃過一絲不虞,覺得孫子也把這個媳婦兒看得太重了,這才哪兒到哪兒啊?就鞍前馬后的,生怕怎么了似的。誰還沒有懷過孩子?誰不是照樣干活兒?現在沒叫她干活兒。已經很好了!
不過,到底也沒有說什么。不得不說,田憐兒還真是有些手段,把鄭王氏哄得很是舒服,倒也愿意給她體面。
看著她們坐下,鄭王氏這才又轉頭,去看大閨女。
許久不見鄭大姑,聽見她過來,鄭王氏心里倒是開懷了些。可是再一看她的形容,一顆心又忍不住提了起來。
怎么瞧著臉色這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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