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個就住在劉家隔壁,昨兒還幫著去請大夫的人也覺得,這鄭大姑的要求,委實是太不要臉了些。這個事情還沒有證明是人家做的呢,就敢這樣獅子大開口。那劉姑父不過是些皮外傷,哪里就這樣嚴重?竟然開口就想要人家的鋪子!
鄭大姑見她說完,眾人看她的眼神都怪怪的,立馬就急了,對著鄭晚兒罵道:“放你娘的屁!你姑父這會兒就躺在炕上呢,這還能有假?”
“哦,那也不能聽你的一面之詞,剛剛你說的,好像我姑父馬上就要一命嗚呼了似的,要真有這么嚴重,可不是賠一個鋪子這樣簡單的事情。這是想要人命呢,這樣傷天害理的事兒,官府肯定是不會不管的。”鄭晚兒笑瞇瞇的問道:“不知道大姑報官了沒有?官府的人又是怎么說的?要是您還沒報官,我這會兒正有空呢,要不然,我替您去走一趟?”
鄭大姑一噎,她剛剛為了想要賠償,特意把事兒說的這樣的嚴重,沒成想,這個丫頭一點兒也不慌張……而且還說要去替她報官!
她心里開始慌了,見鄭晚兒這樣篤定的模樣,有些舉棋不定起來,難道這事兒,真不是鄭來田等人干的?
可她轉念一想,鄭晚兒這丫頭精著呢!說不準兒,這就是在詐她,對!就是在詐她,她不能慌。
想到這里,鄭大姑又堅定起來,說道:“我都說了,看在來田是我親弟弟的份兒上,不想把這件事兒鬧到官府里去……難道,你想你爹被抓著坐牢去?”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她這是色厲內荏了。
鄭晚兒冷哼一聲:“是嗎?那您還真是好心。丈夫都被人打的去了半條命,還能這么大方。不過,我勸您,也別口口聲聲的說什么看我爹的份兒上,您要是真的當他是您弟弟,也不會給他潑臟水。”
鄭大姑還要再說話,鄭晚兒卻不想跟她磨嘰了,臉色一冷,打斷道:“我且問你,你說昨兒進去你家的打人的,是兩個人?而且,還是夜里?”
“對啊!”鄭大姑連忙點點頭,又看了眼那邊楊家的人:“你說說,不是你家還有誰?這么多的人手,兩個翻墻進去,幾個在外頭望風,這才能做的神不知鬼不覺。”
鄭晚兒點點頭,并不搭理她說的那些話,又問道:“約莫什么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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