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村兒,也有專門辦這樣的酒席的大師傅,你們沒有去請人嗎?還是人家沒有空了?”鄭來田訝異的問道,似乎是對她們連這樣簡單的事情都沒有定好,感到十分的驚訝。
鄭王氏忙笑道:“那也不是,這不是想著……”她原本又想拿這是老鄭家孫輩兒的第一樁喜事兒來說事兒,可是想到剛剛鄭來田說的話,連忙把嘴里的話給咽了下去。
她咳了兩聲,掩飾了一下臉上不自在的神色,又道:“村里的大師傅手藝雖然也還好,可是來來回回的,就是那么些菜,沒有新意。咱們家好不容易辦回喜事兒,不得弄得熱鬧些?我們想著,要不,就請珍饈樓的大師傅來幫著做這酒席,豈不是更好?”
“對對對,這不是一商量,剛好想起來,大哥,你家不是正好跟珍饈樓有生意往來嗎?你大舅哥家的閨女又跟胡掌柜家里的兒子定了親,這關(guān)系可是親近。就想著……你要是開口跟胡掌柜的說說,讓他給派個慣會做酒席的師傅下來,幫咱們家辦這回喜事兒。”田氏滿眼希冀的看著鄭來田。
這婆媳兩個一唱一和,跟唱雙簧似的,饒了這么大的彎子,難道就為了這么點兒事兒?
以鄭來田對她們的了解,絕不只是表面上這么簡單。他試探性的道:“這請珍饈樓的大師傅做一次酒席,那可不便宜……”
田氏一臉驚訝的看著他:“還要給錢?”
鄭來田:“……”不然呢?
他被田氏這話震驚的都不想說話。
田氏訕訕的道:“不是……大哥,您這跟胡掌柜怎么說也是攀上親戚了,不過就是讓他找個廚子來做一回菜,難道也要算錢?”
鄭來田面無表情的道:“別說我請要給錢,就是我岳父家里請,該給的還是要給。人家糊掌柜也是幫東家做事,你請廚子不給錢,廚子的工錢誰給?難道要胡掌柜給你墊?”
田氏被他這一連串反問給弄懵了,訥訥的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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