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致遠口中的這個秦先生,雖然經營著書肆,也算是買賣,不過通身卻沒有買賣人那樣的市儈,而是通身的書卷氣,身材清瘦,白色白皙,下巴上還留著一撮山羊胡,神情柔和,看起來很是面善。
一直盯著人家可不是什么禮貌的行為,鄭晚兒也不過是稍微看了一眼,然后便?爛一笑,點點頭,隨著許致遠那般,稱呼道:“秦先生。”
鄭楊跟楊彩蘭二人也同他客氣的打過招呼。
秦先生捋了捋胡須,心里對這個有分寸的姑娘多了幾分好感,溫和的問道:“是這位姑娘想要買字畫?不知道是想要什么樣兒的?”
鄭晚兒赧然一笑,道:“我也不知道什么好,是想買著用來掛在我家鋪子里的,就是想要些意境好的,添個意趣。”
她這么一說,秦先生倒是明白了,伸手朝一邊做了個請的姿勢,示意她往那邊掛滿書畫的墻上看,一邊說道:“既是這樣,這邊的倒很是合適,雖然不是名家的手筆,不過也還算雅致。”
鄭晚兒聽他特意點出不是名師之作,心里更是覺得這秦先生也是個妙人。
她原本便想著,既是用來掛在店鋪里的,要是掛著名作,難免顯得糟蹋了。而且,那名畫,她也買不起呀!只不過剛才在路上,聽許致遠說起這秦先生也是個讀書人,性子里也有些讀書人的清高,想著若是直接說要便宜的,難免顯得俗氣,因此才特意點出來,是掛在鋪子里的。
這秦先生聞弦音而知雅意,點出畫不是名師之作,便是示意這些書畫尚算評價,掛在鋪子里正好。
鄭晚兒微笑著頷首,順著他的指點,上前幾步到了近前,往墻上一看,只見上頭掛著的多是些山水畫,或是四季的景象,雖然只是簡單的水墨畫,不過簡樸之中,倒是像秦先生說的那般,透著些雅致。
之前就聽許致遠說,有些讀書人家里窮,便會寫些字畫,放到這書肆中寄賣,想來,這些便是了。
墻上掛著的字畫看得鄭晚兒眼花繚亂的,一時也竟也選不出來,連忙拉著楊彩蘭還有鄭楊、許致遠二人做參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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