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便很是狗腿的繞道他的書桌前,積極的開始動手研磨。
一會兒,見許致遠沒有了動靜,鄭晚兒奇怪的抬頭,看見他嘴角噙了一抹促狹的笑意,才明白過來,好嘛,自己這是又被戲弄了。
鄭晚兒白了他一眼,冷哼一聲,心里哀哀的嘆了口氣,許致遠,你變了!原本以為是個人畜無害的小奶狗,怎么最近卻越來越腹黑了?真是隱藏得太深了!
她不禁想起之前自己幾次丟臉的事跡,全都是被他那副‘無害’的樣子給迷惑了,心下激憤,手里的動作越發的快速。
誰知,正是因為動作太快,手里的磨條磕到了硯臺的邊緣,飛濺出了好幾滴墨來。
鄭晚兒正好低著頭,一時不防,眼里濺了一滴墨汁,她只覺眼前一黑,啊呀一聲,趕緊放下手里的東西要去揉眼睛。
許致遠不知道發聲了何事,只不過聽到她一聲驚叫,心里一緊,連忙跨了兩步上前:“晚兒,怎么了?”
鄭晚兒難受的道:“墨汁兒濺到眼睛里了……”
許致遠見她不斷的伸手揉眼,想到她的手剛剛還拿了磨條,只怕干凈,也顧不得別的了,連忙把她的兩只小手捉下來:“你先別用手揉,不干凈。”
鄭晚兒一只眼睛還是有些睜不開,墨汁濺到眼睛里,不知道為何,還有些辛辣,刺激的眼淚嘩啦啦直流。好在,墨汁也順著淚水從眼睛里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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