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男子,赫然就是之前鄭晚兒幾人救下的人。
聽到外頭傳來的鳥叫聲,原本閉著眼睛假寐的男子瞬間睜開雙眼,一手撐著身下的炕,利落的一個翻身下炕,卻猛然牽扯到身上的傷口,落地的動作稍顯遲緩,卻仍是悄無聲息的。
背上傳來一陣劇痛,他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眉頭緊皺,低聲罵了一句:“該死的東西,膽敢傷我!”
等痛楚平復了些,連忙起身,一刻也沒有耽擱,悄悄的推開房門,疾步跨出房門。
院子里靜悄悄的,一絲動靜也無,男子借著月光打量了一下,走到墻邊,奮力躍起,雙足點在一旁的掛爐上,借了一下力,又是一跳,再落地時,已經站在了鄭家院墻的外頭。
一番動作行云流水,竟然是一絲聲響也沒有發出,就連睡在院子里的老虎,作為一只最警覺的狼狗的后代,也沒有發現一絲異常,足見他功力之深厚。
男子咬著牙,強忍著傷口處傳來一陣陣的刺痛,抬頭打量了一下四周。
鄭晚兒家的院子原本就是建在村子的邊緣,遠離中心,不遠處有幾座房屋,不過卻是沒有相鄰的,因此顯得很是空曠。
男子環視一周,足尖輕點,片刻間,便到了后頭山腳下,離鄭家宅院有些距離了。
四周靜悄悄的,只有時不時傳來的蛙鳴聲,好在今晚的月光還算明亮,隱約還能看清楚周圍的情況。
他打量了一眼,似乎是覺得這里足夠的安全,滿意的點點頭。男子雙手交疊,做捧星狀,兩拇指之間僅留了一個小孔,抬起掩在唇上,一陣清越的鳥啼聲便響了起來。聽起來,與方才的鳥啼似有不同,不過其中的頻率卻是隱隱相同。
男子放下雙手,鳥啼聲即止,他負手而立,靜靜的等待著什么。片刻,眼前有什么東西一閃而過,再看向前頭,不知什么時候立了一個黑影。
那黑影一身的黑衣,頭臉亦是皆用黑布蒙住,只露出一雙眼睛。黑影還來不及站穩,便撲通一聲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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