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老爺子看了女兒一眼,不贊同道:“雖然不記得事,可是我看著,也不是說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一個好好的小伙子,有手有腳的,就是出去了,只要肯干活兒,還是能掙到一口飯吃的。”
鄭來田也道:“是這么個道理。”
眾人討論了一陣,各有各的說法。不過更多人還是覺得,既然治好了,撿回來一條命,那還是不能在家里久留,不像那么一回事兒。
鄭晚兒做出最后的總結:“那就這么決定了,等他養好了傷,就讓他離開。不過他身無分文,咱們送佛送到西,到時候給他一些銀兩,也不至于出去就餓死了。往后怎么樣,那就是各人的事兒了。”
大家都無異議,這件事兒便算是這樣定了下來。
男子雖然醒了過來,可是身上的傷卻是沒有那么快就痊愈,特別是背上的傷口極深,李大夫仍舊是每天過來換一次藥,他見傷口雖深,不過卻沒有化膿,而且已經在慢慢愈合結痂,心里松了一口氣。
重新上了藥,包好紗布,他對著那男子囑咐道:“這些日子倒是可以下地走走了,不過切記不能有太大的動作,否則扯到了背上的傷口就不好了。”
那男子也不說話,只點了點頭。這沉默寡言的性子,倒是跟鄭楊有得一拼。
因著他前些日子不能下地,每日的飯食藥物還是由鄭來田或是楊氏送來。
楊氏每次招呼他吃飯,都覺得拗口極了。想要叫名字吧,人家又不記得了。可總是‘喂、喂’的叫,她也覺得有些別扭。
這日她送過飯食來,也沒有急著走。見男子吃得香甜的模樣,臉上不由得掛著和藹的笑意,問道:“怎么樣?還合胃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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