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來田聽閨女這么一說,連忙點點頭,道:“誒,爹知道了,我這就去跟李大夫說說。”
說著,又關上了門。
李大夫在里面早就聽到了鄭晚兒那番話,沉吟了一番,竟是覺得有幾分道理!他作為一個大夫,那也是見過許多的傷患的,這么多年總結下來的經驗,確實是如果傷口清理得干凈,又及時換藥的話,化膿的幾率確實是會大大的減少!
見鄭來田捧著酒過來,也不待他說話,便道:“那就用這酒試試。”
門外的鄭晚兒聽見李大夫也同意了,偷偷吁了口氣,好歹放下來些心。早在看到這個男子傷口的時候,鄭晚兒心里就蹦出了好幾個想法。
要知道,這么多傷口,還八成是被刀傷著的,面臨的,不是發炎,就是破傷風!
在這個醫療技術并不發達的時代,只要感染了其中的任何一樣,那十有八九是活不成的了。
破傷風她是沒有辦法的,不過這發炎……只要好好消毒,說不定,還能挽回一下。她曾聽聞,古人對付發炎的辦法,最常用的是火燒和油灼,這聽起來就瘆得慌!
可是這個時代連最基本的酒精也沒有,于是,鄭晚兒想到了自家釀的地瓜酒。酒精的濃度一般是75%,而他們家近來正好在釀酒,剩下一些頭酒還沒有來得及二次蒸餾,有七十度左右,雖然效用不一定比的上酒精,可也聊勝于無,應當是能起到些消毒的作用。
至于用過之后能不能減少發炎的幾率,那就得看他的造化了。盡人事,聽天命,自家能做的都做了,要是真的不能奏效,那也沒有辦法。
鄭晚兒看了眼廂房的門,轉頭往堂屋里去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