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致遠手里拿著鄭晚兒的大作,看著上面的‘畫’,陷入了沉思。
只見那紙上用木炭畫得黑漆漆的,隱約可以看出大概的畫面。斜著伸出來一片橫橫杠杠,上頭還有一片片的、畫成樹葉形狀的小黑點點綴在上頭,這姑且可以看出是一截兒樹枝。
目光移到下方,只見非常簡單粗暴的畫了幾條彎曲且平行的線條,線條的最上頭,畫著一團黑乎乎的東西,許致遠辨認了半天,要不是看見那長長的,扁扁的,似乎是嘴的東西,幾乎都不能看出來這是一只鴨子。
楊彩蘭看著他臉上變化莫測的表情,決定還是要為表妹辯解一番,她弱弱的說道:“晚兒說了,她這是寫實派。”
許致遠:“……”
雖然他不明白寫實派是什么意思,可是他知道,這樣一團東西,要是當成花樣印在碗碟上,那絕對是慘不忍睹。
許致遠深吸了口氣,把手里的東西收了起來,對楊彩蘭道:“我先回去照著她的樣子畫一幅,等會兒再拿過來,看看成不成。”
楊彩蘭見他把這事兒攬下了,欣喜不已,只顧著點頭。等許致遠走了,她也顧不得把手里的一簍子紙拿到廚房去,連忙又轉身回了后院。
一進屋子,就見地上又堆了一堆的紙,鄭晚兒仍舊在奮筆疾書,一切都好像沒有什么不同,只是她的頭發,仿佛又亂了一些……
楊彩蘭嘆了口氣,把手里的紙簍子放在地上,過去一看,只見紙上畫的還是那一叢樹枝,還有一只鴨子,嗯……雖然比起剛才那副清楚些,可是讓楊彩蘭這樣不懂畫的人看了,也只覺得辣眼睛。
她伸手把鄭晚兒手上的木炭奪過來,放到一邊:“你先停一停,歇會兒吧,我瞅你畫了半天,好像也沒有啥不一樣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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