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看著自己,但聞人縛卻感覺,他似乎在透過自己,看著其他什么人。
聞人縛失神地看著他,聽到他問:“你是如何得知墨林所作的那些事,能告訴我嗎?”
張了張口,血水不斷咳出,聞人縛搖頭垂下,身體在雷電的擊打下戰栗,他已撐到極限。
寧音塵看著他每一寸神情變化,恍然道:“你是擔心聞人幻?難道你跟那人做的承諾便是,你做完這些事,對方會幫助聞人幻坐穩歸一宗宗主之位?”
聞人縛側頭躍過電閃雷鳴,看向問天臺下的槁衣少年,寧音塵看著他的神情,確定道:“看來你真是為了他,你們怎么,都這樣......”
后面的話吞沒在寧音塵的低笑中,劈下的天雷在他身邊消弭無聲,寧音塵抬起聞人縛的頭,一字一句道:“他不會守諾,反而聞人幻會因為你的事,被歸一宗那群虎視眈眈的人排擠在外,歸一宗最后也會落在對方手里。”
聞人縛瞳孔微顫,緊盯著寧音塵,似乎在判斷他說的是真是假。
他說出一直以來第一句話:“他對天發誓了。”
玄門中人一向以對天起誓為最高準則,且修為越高的人,若不兌現立誓時所說的話,越會遭到嚴重的懲罰。
跟主仆契約有異曲同工之妙,而這更像是與天道定下的契約。
寧音塵卻道:“那我要是跟你說,如今的天道是假的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