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無尋輕喘了口氣,問道:“師尊依然不肯告訴我,這六百年來你究竟去了哪嗎?”
“我......我被卷入......”話剛開頭,房門猛地被人推開,吉如意帶著藥風風火火闖回來,關上門立刻道:“藥宗的人說要他們出公務必須要走流程,這走完流程黃花菜都涼了,我就先帶了藥回來。”
寧音塵和吉如意一同將慕無尋扶到床上,脫了衣服給他上藥,寧音塵好幾次手抖得將藥灑了,吉如意想接手,寧音塵卻搖了搖頭,勉強才沉下心。
折騰到深夜,慕無尋身上的傷已經好多了,他修為高深,體內本有一層保護機制,只是不知的劍氣實在難消,才導致傷口遲遲未愈。
慕無尋從半昏迷中清醒過來時,寧音塵正趴在床前昏昏欲睡,聽到動靜忙將眼睜開,見慕無尋眼中含著笑意一直在盯著他看,蒼白俊俏的面容帶著病時的易碎感。
“你現在好些了嗎,要不要喝水?”寧音塵起身就要去倒水,被子里探出一只手將他拽住,寧音塵頓時不敢動了,將慕無尋的手好生生地放了回去。
慕無尋道:“師尊歇著吧,我們似乎很久沒這樣心平氣和得待在一處了。”
“往后還有很多機會。”寧音塵低聲道:“你明明有很多救下我的法子,為何偏偏選最不值當的一種?”
“因為很久沒跟不知交手,不清楚其他辦法能不能確保師尊毫發無傷,才出此下策。”
如今不知好歹是十大神器之一,還在兇劍榜名列第一,電光石火間隨手一擋,確實很難保證寧音塵絕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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