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府議會,誰也沒料到,最后伏法的竟然是天府府主公孫執。
但依然有些疑點未明,公孫執承認了很多事,卻唯獨不承認傀儡線和復活陣圖,也不闡述聞人厄、風儀這兩位先祖死亡的真相。
回到房里,寧音塵也總算理清了頭緒,點出一個疑問:“可當時你將玄血玉交給蘇逾,就是想分辨會來殺人滅口的究竟是哪一個,從墨林不認識玄血玉,之前我們推斷是墨林殺的蘇逾,但玄血玉吸收了腐朽之力,說明殺他的人體內藏有腐朽之力,而墨林沒有,公孫執有,可公孫執需要玄血玉,如果遇到肯定會帶走......”
慕無尋道:“如此看來,真正殺害蘇逾的,是第三人,既不認識玄血玉,體內還藏有腐朽之力。”
折騰到深夜,寧音塵又開始犯困,他最近嗜睡得很,可他一點犯困的跡象都沒露,慕無尋卻對他道:“師尊若困了就睡吧。”
這人仿佛是他肚子里的蛔蟲。
寧音塵給兩人倒了杯茶水醒神,搖頭道:“吉祥還沒回來呢,今日天府鬧得這么大,他該不會出什么事了?”
每天都在擔心那只小笨鳥被人抓去烤了吃。
說到這,房門被人猛地推開,寧音塵嚇得手一抖,熱茶差點燙到手指,幸好慕無尋及時伸手穩了一下。
抬頭看去,剛剛在合天殿運籌帷幄的星宗宗主連恒波正站在門口,瞪圓了眼看著他們交疊在一起的手,隨后大步走過來,指著他們道:“你放開!”
寧音塵縮回手,看了看連恒波,又看了看慕無尋,一個大大的問號從他腦門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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