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人縛緊盯著上位上的天府府主,手緊握成拳,指甲都深陷肉里,幾乎是咬著牙道:“府主做過什么,卻要問我?”
這下,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了公孫執身上。
公孫執睜開眼,眼底毫無情緒,唯有看不清的悲憫:“我做過很多錯事,自知有一天真相將公之于眾,六百年過去,從未認為能僥幸得以逃脫。”
寧音塵茫然地看著九尺高臺上的青年,聽見他張口說出一句讓寧音塵極為陌生的話:“聞人厄是我所害,當年我本想毀掉歸一宗,當得知過往怨念皆起于誤會時,卻已為之已晚,只能盡力彌補。”
“我扶持墨林上位,這些年將歸一宗捧成四宗之首,但愧意卻依然如影隨形,且隨著年歲漸深,越發加重,直到今日,才有了解脫之感。”
公孫執撐著扶手緩緩起身,一襲府主的繁冗衣飾叮當墜晃,他露出一種極其疲憊的表情:“若說墨林是為虎作倀,那我便是騎虎難下,如何得到這個位置,也該如何失去。”
很多人都還沒弄明白事情怎么發展成現在這般,聞言都跟著起身紛紛道:“那不過是陳年恩怨,早該成王敗寇,府主不必介懷。”
也有人質問:“墨林之死竟然牽扯先祖聞人厄?”
連恒波話語尖銳:“府主可真會避重就輕,怎么不說說,你跟墨林宗主真正鬧翻的原因?風儀先祖又是如何死的?”
在聽到風儀的名字時,寧音塵的心臟狠狠跳了一下,他幾乎用盡全力去握著慕無尋的手,才沒被那一刻的失重感弄得摔坐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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