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無尋道:“應該會有遺留下的一些書籍記載,可以從中推斷這是國家凡世中哪個國家。”
寧音塵心不在焉地應了聲。
他感覺這個國家很熟悉,但他沒有絲毫記憶,總覺得觸及到有關烏殊背景的一角,心臟不由砰砰直跳,但很快他失望了個徹底。
偌大一個地方,他們每一間屋子每一個角落都翻過,偏偏沒有找到任何文字記載,所有能揭露這座古城信息的東西,都被抹去得一干二凈。
這簡直不符合常理,并不是高強的修為可以做到的!
寧音塵本就因為壓制著酒意有些暈暈乎乎,一時氣悶下,腿軟地差點沒站住,慕無尋即使扶了一把,低聲安慰道:“至少也證明,這里確實跟烏殊有關,如果烏殊真是天道,那要抹消自己的痕跡,輕而易舉。”
“他會不會現在就藏在這里......”
哪怕是萬分之一,寧音塵也想在現實中找到這個地方,慕無尋將他扶到街旁坐下,看著寧音塵恍惚的眼眸,問道:“師尊,能告訴我,為什么天道會化成具有自我意識的人形嗎?”
慕無尋有預感,寧音塵知道為什么。
在玄門的認知中,天道是無形且無所不在的,并不具備自己的思維,也不可能擁有情感,而烏殊太過于鮮活,讓玄門對天道幾萬年積累下的定義成了悖論。
寧音塵揉了揉刺痛的太陽穴,往后靠在墻壁上,墨發隨抬頭看天空的動作滑落身后,他抿了下唇,道:“以前確實是沒有意識的,但隨著信仰它的人越來越多,漸漸生出了一點對情緒的感知,在漫長的日積月累中,有了思維和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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