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音塵從屋頂飄落在地上,抱起小孩,道:“希望他永遠也學不會其他的表情。”
在天府做了大半年外門弟子,公孫執始終沒摸到上升的路徑,哪怕風儀一直照顧有加,但也有管不到底下那些人的時候。
因為歸一宗的丑聞,公孫執至今仍被貼上私生子的標簽,外門里的那些人瞧不起他,拿被領回去又像狗一樣被拋棄的事來取笑他,他們圍著他拳打腳踢,哈哈哈的笑聲震顫花蕊。
每當這個時候,公孫執就會卷縮著身體,抱住頭,盡量減小傷害。
他沒跟任何人說,沒告訴將他趕出歸一宗的兄長,沒告訴將他帶進天府的風儀,因為他知道,沒人會幫他,像他這種無依無靠的人,自己的命數,走成什么樣,只能他自己抉擇。
但同樣,他也越來越恨聞人厄,恨這個同父異母的人,為了歸一宗主的位置,將他趕出家門。那些外門弟子說得不錯,他像癩皮狗一樣,被拋棄了,流浪著,乞討著。
每次風儀帶他一起去神山,公孫執多期望這個兄長能察覺到他被人欺凌,可是聞人厄甚至都沒看過他一眼。
鳳儀總溫柔地寬慰他:“你兄長非是如此,等以后你自會明白他的苦心。”
天府的少府主是公認地寬厚溫良,公孫執緊緊抓著他攀上高位的唯一途徑。
天之裂縫的情況突然好轉,公孫執隨鳳儀去神山時,才得知那位小神尊不知得到什么方法,阻止了天之裂縫的擴大。
但公孫執看到的寧音塵,卻沒有半點喜色,眉宇間反而憂思重重。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