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像是打開了話匣子,又或是憋得太久,質問了他很多事,這一幕跟卿久閣師兄走前質問他的場景重疊,眼前也逐漸模糊,浮現出卿久閣的身影。
“小寧兒,我當初就極力反對聞人厄讓你去救那孩子,如今走到這一步,他離蘇醒也將不遠,作惡事的明明是別人,最后一切因果孽障卻要算在你頭上,世道如此不公,你何不自私點,讓他自生自滅好了。”
那時寧音塵因連淵師兄的死悲痛萬分,情緒易燃易爆,聞言跟卿久閣大吵了一架,卻沒想到那卻是他們最后一次對話,而他最后依然忤逆了師兄最后的交代,在萬民討伐中,極盡全力以自己的方式護住了慕無尋。
人人都讓別人自私些,可他們中卻沒一人自私過。
不知連著說完許多話,情緒激烈下臉色潮紅,最后他拿起桌上的鏡花水月,堅決道:“明日我替你去,當年什么罪什么惡,總該公布出去了,這些人真是可笑,明明是他們逼死了你,到頭來卻又來供奉祭奠,你為了這樣一群人向死而生,根本不是我不知的主人!”
他身上的煞氣更加濃郁,緊緊捏著鏡花水月彎腰咳嗽起來,寧音塵想去拍他順氣,不知猛地后退了幾步。
寧音塵收回手,道:“你既然知道了這么多,那也該明白這是我生來的義務與責任,我連擁有這一生都是僥幸得來的,且從始至終的因都起于我,便該我收拾這個爛攤子啊,有什么好委屈的。”
不知近乎崩潰道:“你知道我最討厭的是什么嗎,就是明明你什么也沒做,當罪責降下時,你卻是那個最大的禍首,甚至都不知道,該去怪誰。”
他慢慢靠近寧音塵,抬手按在寧音塵肩上,表情緩緩恢復祥和:“主人,明日的事交給我吧,公孫執的罪,該揭露了,之后還會有烏殊,以及慕無尋。”
“你怎么知道烏殊的存在。”寧音塵愕然間,突感后頸一痛,眩暈感不受控制襲來。
不知接住軟倒的寧音塵,目光冰冷道:“我永遠都是您最鋒利的劍。”
公孫執的喪事辦得十分低調,很快扎結的白幡就被無上的風光替換,整個玄門都在傳一件事,月澤神尊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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