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少年現(xiàn)身的那刻,星宗弟子紛紛緊握懸燈,全神戒備起來。
吉如意完全無視周圍,自顧自緊抱著太多太多年未見的主人,心里翻騰著許許多多的話,然而吐出口的卻雜亂無章、含糊不清。
寧音塵沒聽懂他說了些什么,估計說的他們那個種族的鳥語吧。
無措下,只好抬手生疏地拍著對方的后背,絞盡腦汁地回憶,但記憶里好像確實沒有長這樣的。
吉如意終于哭夠了,抬起婆娑淚眼,短短一會兒,那雙眼都哭腫了,寧音塵心里沒由來地一陣慌,磕磕絆絆道:“你......你別哭了。”
還未等吉如意醞釀出感人肺腑的重逢詞,一旁星宗弟子刷刷拔劍,厲聲質(zhì)問道:“吉如意,你設(shè)下四十一棺殘害人命,簡直投畀豺虎、挽弩自射!”
“煩!”吉如意長眉微蹙,一揮袖,星宗弟子再張嘴卻發(fā)現(xiàn)自己發(fā)不出聲,緊接著還被定在原處動彈不得,氣得這些佼佼子滿臉憋紅。
一轉(zhuǎn)頭,吉如意跟戲曲變臉似的,又恢復(fù)成泫然欲泣的模樣,滿眼沮喪可憐:“阿塵,你不認得我了嗎?”
寧音塵:“......”
兄弟,你變臉太快,究竟哪個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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