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知道是誰把我葬在羅睺島之中的嗎?”朱清急忙問道。
既然天元劍派是他的守墓人,那么他們肯定知道是誰把他葬在了羅睺島之中,這個人極有可能是他的親人。
“我不知道。”上官雄搖了搖頭。
不僅僅是上官雄不知道,歷代天元劍派的掌門都不知道,如果硬要說有誰見過那一個人的話,恐怕也就只有天元劍派的創派祖師了,但是祖師并沒有任何的信息流傳下來。
當年朱清帶回來的祖師令牌之中雖然有大量創派祖師遺留下來的功法武技,但是關于朱清的來歷卻是只字未提。
“請少爺帶我們進入羅睺島!”上官雄半跪在了朱清的面前。
“你干什么,快起來,我怎么受得起?”朱清大驚,他是天元劍派的弟子,而上官雄是天元劍派的掌門,他如何受得起上官雄一拜。
“少爺自然受得起,而且你我的關系也僅限于這一座密室之中,離開了這一座密室你依舊是天元劍派的弟子,我依舊是天元劍派的掌門?!鄙瞎傩厶谷坏恼f道。
上官雄此舉也是在保護朱清,一旦朱清的真實身份公開的話,會有無窮無盡的麻煩找來,天元劍派之中可不是像表面那樣風平浪靜,各大宗派在天元劍派之中都布置下了棋子。
“進入羅睺島?”朱清眉頭一皺,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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