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盛文孜很確定,他的家人絕對不會讓他受到委屈,君平……也不會吧?對吧?他該相信他,他也相信他。
「小孜,關于昨天那些人,你有什么想法嗎?」
「咦?」抬眼,看著刑君平,同時接過地道眼前的馬克杯,香香甜甜的熱可可讓他聞著就覺得全身舒服許多。
「就……昨天那些混混,雖然跑了一兩個,但其他人都被抓起來了,你……想怎么做?」
「怎么做……」捧著杯子看著不斷冒著蒸氣的杯口,盛文孜皺皺眉,「不能就這樣算了?」
「不能。」刑君平斷然的說:「背后指使的人已經確定是齊家的人了,雖然沒有直接證據,但也足夠我拿來當談判的籌碼了,如果你沒有意見我就照我的方式做了。」單手勾著盛文孜的腰,傾身親親盛文孜的額角。
「你不能當沒這回事?」想到齊雅姿,雖然她的眼神與舉動總是讓他不舒服,但盛文孜真的從來沒有想過要如果指使人真的是她或她的關係人的話,他會怎么選擇處理的方式,老實說,可以的話大家老死不相往來是最好的。
「不能。」刑君平瞇眼,笑道:「我要一次讓齊家還有我表姊知道,在我背后做手腳傷害我的人、惹毛我的下場跟結果會是什么。」
不知道為什么,盛文孜覺得刑君平的重點在最后一句,他要讓那些插手他私人生活的人知道惹火他的結果會是什么。
老實說,盛文孜用半天不能下床徹底理解了,刑君平的脾氣真的不是普通的大,他也不否認刑君平堅持要幫他出氣的態度確實讓他覺得有些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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