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這是兩件事。」他專心得摘菜洗菜熱鍋,但不表示他的腦子停止運轉。「我答應了灝灝要回去給他說睡前故事,早上也會幫他做早餐。」
「那我呢?」
「我……」我明天會準備好送進辦公室,這話剛要脫口而出,才想到隔天是周末,休息。
「嗯?」刑君平挑眉,等著盛文孜接下來的句子。
「我真覺得你是一個相當惡劣的人。」抿起嘴,低下頭,青菜一把丟進煮開的水里。
「為什么?我怎么了嗎?」刑君平愣了下,無奈的笑問,可等半天卻沒等到盛文孜的回應,只能遠遠的看著廚房里的人似乎正鼓著腮幫子。「不然我明天一早去你家接你,我們帶灝灝到游樂園?」這話倒是讓盛文孜抬起了頭看著刑君平。
盛文孜想了一會兒,沒有點頭,而是低下頭將煮起來的麵湯青菜盛裝進碗里,「我小弟討厭你討厭得不得了,說了見你一次就要揍你一次,三哥跟二哥沒說話,但對于我回到辦公室的事情顯然也很不滿意……」碗麵端到餐桌上端正放到刑君平的面前,頭歪歪的看著他問:「你確定在這種情況下我家人還會允許你帶著我跟灝灝一起出門?」
「你總是要給我個贖罪的機會啊。」拉過盛文孜的手握在掌心里,低頭看著他細白的手對比起自己的手,顯得纖細了許多。
「贖罪?」怎么說?
「是啊,我這些天總是在想,或許在我不知覺得時候其實已經讓你受到傷害,我講話不經思考只講自己覺得對的事情,而卻忽略了你的感受,我也一直沒有問過你的心情而強制把你綁在身邊……小孜,跟我在一起的那些時間,你真的……」
「你現在在講的才是真正傷害人的話,刑君平。」垂下眼,被刑君平握著的手反握住刑君平,盛文孜垂下雙睫遮去雙眼,「你覺得一個我自愿被另一個男人壓在身下只是為了好玩?還是圖些什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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