瞇了瞇眼,盡可能地無視刑君平那過于灼熱的雙眼,盛文孜覺得自己實在應該拿一面鏡子給刑君平照照他現在的模樣,哪有一點刑總經理應該有的精明干練?這模樣要是讓學長或柳毅看到,肯定笑他三年不止。
掩嘴輕咳,是想喚回刑君平不知道飛往何方的靈魂,結果卻換來刑君平緊張且驚愕的眼神,整個人從椅子上跳起撲到盛文孜面前,雙手捧住盛文孜的雙頰,聲音緊張的說:「怎么了?身體不舒服嗎?感冒?」
「不是!」嚇了跳,反手用力把太過靠近自己的臉給推開。「我只是要提醒你看文件不要看我而已!」
嗚咽一聲,鼻子被盛文孜一掌給撞上,皺眉,但捧人的手沒放改搭在盛文孜肩膀上,整一大個一米八多的大男人也因為鼻樑受到衝擊而一時站不直身體,疼得彎起腰,把臉埋在盛文孜的肩膀上。
「喂……你怎么了?剛剛撞到你了?對不起……」雙手反射性的扶著刑君平,盛文孜又無奈又擔心但又看不到刑君平的臉,整個人被刑君平給罩住,動不了更閃不開,只能呆呆站著任刑君平靠在自己身上。
這實在是一剛光想像就讓盛文孜覺得有些好笑的畫面,那么一大個人趴在比他瘦小的人身上,不知道等一下要是有人進來看到會怎么想。
「很痛嗎?我看看?」很尷尬,但又不知道怎辦,盛文孜眨著眼側頭問。
掙扎了下才緩慢從盛文孜的肩膀上抬起頭,站直起身體,「還好……好多了。」他死也不會老實說自己因為聞到盛文孜身上的味道而興奮得一時直不起身,「不過你手勁真的很大,我鼻子還痛著呢。」
「你活該,誰讓你突然撲上來嚇人。」無奈的看著刑君平,高挺的鼻子還紅紅的,讓他看起來有些好笑但又有些可憐。
「你知道,我一直都很緊張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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