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八道……」說完轉頭就走,不看也不讓刑君平再有阻止他離開的機會,急急忙忙的一頭往屋子里鑽,碰的一聲關上大門。
有些失落,但不至于讓刑君平感覺到喪氣,因為在盛文華一手劈上他手腕時,盛文孜臉上的錯愕及擔心都是真實且不虛假的,還有盛文孜小心翼翼捧著自己的手,仔細的確認著傷處只有一點紅跟一點黑青以外的皮肉傷沒有其他問題后,才放下心松口氣的模樣,讓刑君平一度想出聲告訴盛文孜自己一點也不痛,但又有些貪戀盛文孜的小心翼翼,私心的希望盛文孜能多擔心他一點。
站在盛家的大門外,看著盛文孜的身影消失在門板后,刑君平深吸口氣后吐出長長的嘆息。
人啊,真的是很犯賤的生物,他不是不愛,也不是不想珍惜,只是太自信且太理所當然的認為盛文孜可以理解且接受而忽略了不論是誰都會因為一句話或一個無心的動作而受到傷害,更何況向來不多說多問的盛文孜,他的乖巧幾乎讓刑君平他沒有脾氣沒有意見也不會有意見,甚至直到盛文孜對他有所反抗時刑君平都不覺得那是真的,還反而還有種欺騙的感覺而暴怒,說了很多不該說的話。
刑君平很后悔,于公于私他都不想盛文孜離開,這是頭一次,刑君平覺得盛文孜如果懂得恃寵而驕那該有多好,這樣很多事情或許都會簡單許多,偏偏他不是也不會。
話說回來,如果盛文孜是這樣的個性,他也不可能對這樣一個人如此上心。
手握著上衣外套里,一直被遺忘在床頭柜里的精緻絨毛盒,掀開盒蓋,里面躺著兩只精緻的的銀色戒指,素面的戒指上只鑲嵌了一顆鑽,光芒閃爍得有些刺眼。
當初在店里買下以后就一直收著沒有交給盛文孜,一方面是忙得忘了,另一方面或許是在心里還是有那么點不確定,畢竟這樣的一對戒指交出去,就算是對刑君平這樣風花雪月慣了的人,也是一種有特殊意義的負責與承諾,而刑君平本身就不是一個能夠輕易承諾的人,所以衝動買下的對戒在拿到之后刑君平也只是靜靜的收著。
刑君平非常相信日久見人心這句話,或只該說,一個人的本性經過時間的淬鍊以后,最后看到的最純的真實將會決定一個人的價值。
刑君平不傻,誰都想要給想要追求的對像看到自己最好的一面,當得到一個人的寵愛以后更免不了驕傲一番,但過度驕傲的結過就很容易變成恃寵而驕、自以為是的怪物。
刑君平身邊已經有太多這樣的人了,哪怕是跟了他最久的白白以及薇薇,都難免在外有些傲氣,揮霍著自己給的疼愛,他不是給不起更多,只是在忙錄以后,需要一點溫度讓自己可以得到安慰與休息時,那些嘮嘮叨叨可以用一張支票及一件高檔貨打發,那意義不用言明就可以清清楚楚。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