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文孜又想了下,「你有說過客人是男性嗎?」
「沒有啊。」何凡皮笑。
盛文孜愣了下,沒好氣的白了何凡一眼,「那你還說!」居然拐他!
「這不是哥哥我關心你唄。」持筷伸長手挾了一筷子的青菜放進碗里,「但你一臉失魂落魄的樣子是真的,怎么?小倆口吵架?」
盛文孜抿著雙唇淡笑不語。
「你應該知道齊家大小姐最近成了刑總的助理……」
「我知道。」點點頭,挾起一塊嫩筍放進嘴里,他當然知道。
「但刑總的助理不是你嗎?」拿起茶壺再為兩人的茶杯斟滿茶水,然后招手讓人來把空壺收走換上一壺新茶,「之前想找你吃個飯都被你拿沒空給拒絕了,現在我是不是得感謝齊大小姐分擔了你的工作,才能賞點臉面時間跟我好好吃一頓好飯?」
盛文孜臉紅了紅,扁嘴,「講這樣……我是真的走不開身,而且現在……」垂下眼,淡笑著說:「我也已經不是刑總經理的助理了。」
人跟人之間的距離真的可以用一句話拉近拉遠,何凡卻也是在此時此刻才有明顯的感觸。
「是離職了還是被開除?」端起茶杯在眼前搖兩下,「因為對象是刑君平刑總經理,所以這也不是太讓人意外的事情,但是,是為什么?你做錯事了?」雖然他大概知道原因,而且原因八成不全是小孜的問題,但八卦總是人的本性,尤其當事人又在他的面前,不聽一下當事人的說法實在說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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