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君平最近對盛文孜越來越依賴,兩個人同住在一起一個月,并沒有讓刑君平對盛文孜產(chǎn)生任何不滿,反而更喜歡兩個人膩在一起的感覺,喜歡早上醒來看見盛文孜躺在自己的臂彎里,喜歡盛文孜總是以自己為主做好所有事情,喜歡不管多晚回到家里都可以有盛文孜的一碗湯或一杯茶,他更喜歡的是盛文孜毫不保留的配合著他所有的要求,哪怕盛文孜早已經(jīng)被自己折騰到筋疲力盡卻還是愿意配合著自己的無理索求。
曾經(jīng)以為盛文孜會像其他人一樣終究還是貪圖自己的財(cái)產(chǎn)與身家,或是做出一些恃寵而驕的事情,但一直到現(xiàn)在,除了不再排斥兩人獨(dú)處時的一些親蜜動作以外,盛文孜還是他認(rèn)識的那個盛文孜,哪怕是偶爾罵罵人都還是那么軟軟甜甜的盛文孜。
「小孜,你圣誕跟元旦都要回家嗎?」性事后,拿被單包裹住還緊緊相貼的兩個人的身體,刑君平一面親吻盛文孜的汗?jié)竦募珙^一面問。
「欸?」喘著氣,盛文孜累得不太想睜開眼,刑君平的問題讓他花了點(diǎn)時間想了想,「如果沒有特別的事的話,二十四號我可以回家嗎?二十五號我會直接從家里進(jìn)辦公室……」
「唔……」刑君平皺眉,但盛文孜現(xiàn)在看不到,雖然看不到卻可以感覺到刑君平的不滿意。
「有事的話我可以打電話回家說一聲晚點(diǎn)回去。」
「一定要回去?」下巴靠在盛文孜的肩膀上,刑君平聲音悶悶的。
「怎么了?」轉(zhuǎn)頭,盛文孜問。「你怪怪的。」
「小孜,你不覺得我們的第一個節(jié)日應(yīng)該要特別一點(diǎn)嗎?」以往他大部分都是在工作中度過所有的節(jié)日,偶爾心血來潮才會拎著久到微微那里或曰來白白一起去吃一頓特別的晚餐,然后在飯店的房間里纏綿瘋狂到天亮,今年,他想跟盛文孜一起過,只是對方似乎把家人擺在他的前面。
這小子到底有沒有他們其實(shí)算是情侶的自覺?腦子閃過的問號讓刑君平自己都愣住,他好像從沒有對盛文孜講過任何「我們交往吧!」之類的話,他們的撫摸、親吻、上床,都是自然而然的就做了,除了住在一起這件事算是刑君平的誘拐間耍賴以外,刑君平好像從沒有對盛文孜表達(dá)過自己對他的喜愛。
但自己對盛文孜的寵愛還需要用言語來表達(dá)嗎?兩個人都是男人,而且連床都上過了不知道幾次,如果盛文孜可以生孩子,早就懷了刑君平的小孩了,現(xiàn)在才回頭去告白交往,未免也太過奇怪,還不如就這樣傻里傻氣的混下去,而且盛文孜也從沒有要過類似名分的這種要求,甚至問他有沒有特別想要什么,但盛文孜從來都是搖頭,偶爾講出口的也都是平時兩人生活時所需要用到的日用品,這讓刑君平有些安心又有些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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