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請司機送你!哥哥們也都希望能跟你多接觸,還有……還有我也……」說著,一張精緻的小臉垂了下去,雙手揪著手上提包的手把,一副害羞的模樣。
人就是這么奇怪,不久以前他看到這樣的小女孩偶爾會有些興致的逗逗她玩,看對方因為自己而臉紅不止的樣子便覺得很有趣,但最近刑君平想逗弄的對象就只剩那么一個,他想看他很多很多不同樣子的表情,想要知道他不同的情緒,那怕是發怒,刑君平也想要獨佔。
而且,齊雅姿太過分的作做讓刑君平覺得不太舒服。
或許多數人對于齊雅姿的評價已經可以說是一種至高無上的等級了,但對刑君平而言那不過是一場虛偽的演技罷了。
清純的點妝都是假象,刑君平確信自己在生日宴看到的那個一身白色卻依然冶艷的女性才是齊雅姿的真正面貌,黑白分明的水潤大眼部論怎么點妝都掩不住她內心里的真實慾望。
怪了,之前怎么沒有發現,在所有交往的人眼里他總是可以發現他們等待著被自己發現的慾望,但他從沒在盛文孜的眼里看到過這些東西,唯一的時候就是在床上,當盛文孜含著眼淚的通紅雙眼看著自己時,那欲言又止的樣子是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更多還是希望刑君平停止對自己更深的探索。
這樣單純的人自己居然浪費了時間去懷疑他,刑君平認真的覺得自己對人的信任真的是被搞崩了,幸好盛文孜最后還是屬于他的,幸好。
「下次有機會再說吧,我還有事。」聳聳肩,刑君平只想快點回家抱抱盛文孜,用他的體溫溫暖自己。
「什么事?什么事會比我在一起更重要呢?」話一出,齊雅姿突然收手掩嘴,是為自己的衝動有些懊惱。「我自認是個優秀的女性,外在突出,更重要的是身為齊家的小女兒,我一直都潔身自愛……刑大哥我應該是最適合你的女性,不論是我自身或是我的背景,但為什么你總是不肯多注意我一點?」
刑君平挑眉,「齊小姐,你是優秀的女性這我不否認,但……我現在的心思還都在工作上,對于自身的事情還沒有思考過,你何必……一定要我的注意?」其實刑君平比較想說的是,老子愛誰就愛誰,關你屁事?但這話一出他大概就沒啥安靜的日子可以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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