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喚與服侍更衣都已經(jīng)有人接手,秦嵐只在東方祺要去處理公務(wù)時才需要去跟著,沒事了就直接遣他回去,空出了一大段時間,他就每天跟著蒼翊聊天、切磋、到處去跑,見到蒼翊的時間甚至比東方祺還多。
儘管他到現(xiàn)在還不清楚具體對蒼翊的這份感情是什么,但是在祭秋那日過后,他明確的知道了一件事――他想好好待這個人,不是對月琴的身分,而是蒼翊本身。
想要好好疼對方,秦嵐總覺得有點像是之前在疼弟弟般的感覺,他也想過是不是因為親人都在那場災(zāi)禍中死去才會對蒼翊產(chǎn)生這種感情,但是細細思考,卻又不盡相同。
若說是喜歡……卻又是差了那么一點。
倒是有件事讓他有點在意。
自從蒼翊把那條流蘇給他后,有時候晚上他會夢到一些事物,記的不是很清楚,大致就是樹林、屋子和有些模糊的面容,醒來以后就幾乎都忘了。
還有就是有時候出宮時會莫名昏眩,好像有聲音在跟他說話,但是同樣是模糊不清的。
發(fā)作時間不定,幾乎無規(guī)律可循。
他也有去給宮中太醫(yī)檢查過,但是檢查結(jié)果是過度勞累,他就不怎么去在意了。
才剛想著,莫名的一陣暈眩讓他在馬上有些不穩(wěn),握著鞭繩的手險些松落,秦嵐自己也嚇了一跳,連忙穩(wěn)住馬匹。
「秦侍衛(wèi)?」蒼翊被他突然的異樣嚇了一跳,策馬靠了過來:「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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