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嵐看著蒼翊淡然的換上一身臨時買的女束,戴上遮住面容的罩紗,突然有些搞不清他們今晚到底是要出來做什么了。
女裝是在小攤上買的,料質是沒有店面的好,就是湊合一下,攤主還好心的借了他們屋子換衣,秦嵐就負責守門,然后就看到完全就像月琴的人兒走了出來。
出門前他還一直在糾結著與蒼翊出去算不算跟監任務、不管做了什么是不是都要報告……雖然他根本不會做什么不能報告的事。
另外再加上困擾他的矛盾心情還沒調適好,也還沒決定蒼翊在他心中的定位,因此暫時沒打算和蒼翊太過親近……
但最后還是一頭熱的約人出來了,嗯。
尤其是看到蒼翊答應的一臉坦然,他就覺得內心羞愧……
結果好不容易擺正心態來逛祭典,一路上就是人擠人、被占便宜、扶了一個琴師,然后主要目的的天燈也還沒放,蒼翊就興致高昂地要代人上臺了。
也不是說能聽到月琴的演出有什么不好,能在東方再次聽月琴的曲他是很高興的,就是他現在還在努力排除蒼翊等于月琴的思想模式,結果本人就在他面前打扮成月琴了。
……蒼翊就是月琴嘛。
秦嵐也放棄去騙自己了。
不過看蒼翊這樣歡騰,大概是想彈琴想的好陣子了,想到即使被認出是月琴也無所謂了嗎?還是他已經知道我知道他是月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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