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蔣就是前來向男人報告此事的。
「教、教主,我等未找到蒼家人!似乎有人通風報信……人都撤光了!」宋蔣硬著頭皮重述了一次,然后他就看到男人勾起了一抹讓他渾身寒毛豎起的冷艷笑容。
「我很失望。」無機質的眼神對上宋蔣,男人低聲嘆息,「我以為我們該是合作愉快——為什么總是要讓我想著怎么把你們折磨致死呢……?」
「屬、屬下罪該萬死!」宋蔣承受不住的往地上狠狠叩下,一下又一下,額頭上都已流出鮮血,他仍是驚慌失措的一次又一次的撞著地板,他知道若是不這么求饒,下一秒迎接他的就會是人頭落地:「請再給我等一次機會!這次我等定不再失手!請教主饒命!」
「呵,哪一次,你們不是這么說的呢?」饒富興趣的看著下方的人求饒,男人輕輕的笑了起來:「好吧,看你這般有志氣——可以給你最后一次機會。」男人危險的瞇起眼:
「相反的,這次再失手——就自行領死吧。」
「我等必定達成教主囑咐!」宋蔣重重叩下頭,然后抱著撿回來的命逃命似的告退男人。
宋蔣走后,室內又安靜了下來。
「允惜哥哥……你怎么總是做些讓我困擾的事兒呢……?」男人輕輕嘆道,語氣像是受不了寵物撒嬌般的寵溺,但是又讓人無法忽視其中的危險意味。
他怎么會不知道是誰走漏消息的呢?
他的哥哥總是這般讓他傷腦筋啊,不過這就表示對方也察覺他私底下在做的事了吧?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