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先打個電話。」匡走到桌子旁拿起電話按下數字,他播了雅人的手機卻一連「嘟」了好幾聲對方都沒接。
匡不死心再打了公寓的電話,情況還是一樣。
明明說太晚回家要報備的也是雅人,現在不接電話的還是雅人。匡越想越氣,怒掛電話!
仔細想想,最近這幾天真的很不對勁,打電話給雅人不是沒接就是聽到在電話那頭充斥著吵雜的重音樂。匡用膝蓋想也知道雅人又泡在酒吧里流連忘返,雖然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可是最近的頻率實在太高。
好不容易盼到雅人回家,對方身上又有很明顯被種草莓的痕跡,讓匡都想把雅人踹下床不讓他睡覺,但礙于床的主人始終不是自己,他也只不過是來借住的,恐怕沒資格趕雅人下床。
這不是早就明白的事情了嗎?因為匡給雅人的始終是點到為止,雅人當然會去外面找其他人抒發慾望,他本來就是那種人。
反正匡是不會死心的,當雅人第一次朝他伸出手的那一刻起,就算他的身體不肯心也已經認定雅人就是那個會給他家的人。
就當他是個自以為是的人也好,他會幫雅人把那鎖住「愛」的枷鎖敲開,永駐在里面,當那個唯一的人。等著瞧吧!
「怎么了嗎?你應該不是在煩惱剛才的事吧?」契布曼見匡的表情一下生氣一下又異常堅定,決定表示一下關心。
「是關于我同居人的事。我知道現在應該專注在明天的任務,抱歉。」
「無所謂,放松一下心情說出來,說不定能提高明天任務的成功率喔!」契布曼真不愧是除了小維以外最了解匡的人,一下子就突破匡原本不打算跟別人提起的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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