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過他打工的地方正在整修,有不短的一段時間可以休息。」
「那就預祝你的生日驚喜成功囉!」漢娜揮揮手跟雅人道再見。她覺得匡真是不簡單,才幾天的時間就把那個放蕩不羈的雅人收服得服服貼貼,希望這樣平和的日子會持續下去,她就不必再去面對那些專挖雅人風流史的媒體了。
匡推開房門,他看到契布曼坐在松軟的天絲床上,專心一致敲打著筆記型電,咖啡色卷發與深綠色眼眸跟初次見面時一樣令人印象深刻。
「你好,好久不見。」
契布曼在注意到匡的時候立刻闔上電腦,他先向匡打招呼,這舉動實在很不尋常,不過匡也沒特別在意,反正這些人本來就不會正常到哪里去。
沒有回應契布曼禮貌性的問好,匡動手脫下浴袍,露出光滑白皙的香肩,未擦乾的金發上適時滴下的水順著鎖骨線條滑落,最后隱沒在胸前,引人遐想無限。
「等一下,我是來幫你的,不是來做那種事的!」契布曼大喊一聲,成功阻止匡接下來的動作。他甚至起身幫匡重新穿好浴袍,舉動另匡百思不得其解。
「你是什么意思?」匡立刻退后好幾步遠,心想難不成微型攝影機被發現了,對方是在試探他?但這不可能,對付自己根本不必先試探,先抓住毒打一頓才是他們慣用的手法。
見匡一臉戒備,契布曼只好先拿出證據。「我其實是一名記者,這是我的執照。」
「記者!?」
「你還記得一年多前利用學校的電腦向我們發出的求救信嗎?其實我們有收到,但礙于這間育幼院的負責人實在太過精明了,我們一連派出了好幾人偽裝成企業家,卻都不得其門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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