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在吧檯上的臟碗盤洗乾凈后,雅人打了個大哈欠。他平常很少這么早起,總是玩到三更半夜才回家的他無法放棄美妙又精彩的夜生活,那能讓他短暫忘卻現實生活中的一切。
如同現在這種莫名空虛的感覺,令雅人忍不住想擺脫掉。要不是稍后必須去經紀公司一趟,他一定立刻播電話找個人來排解一下寂寞。
雅人走到客廳打算開筆電看今天的行程,他的助理一向會在前天就把行程安排妥當后發信到雅人的信箱里去。還沒看到行程,到是先目睹了客廳里的一團混亂。
昨晚帶了拿特回家被匡誤會因而起了衝突。沙發、地毯、還有匡今早還蓋在身上睡覺的被毯,全部混雜在一塊。
雅人把沙發橋正、地毯重新鋪好,其他例如菸灰缸的雜物該歸位的也通通物歸原位。一切都整理得差不多了之后,雅人撿起皺成一團的被毯,卻被不曉得是什么的東西砸中了腳。雖然不是太疼,還是讓他忍不住皺眉。
黑色的物體是從被毯里掉出來的。雅人撿起它,十分確定不是他屋子里會出現的東西──電子錶。
這是一只外型老舊的錶款,錶帶經過多年的配戴磨擦像是被剝了好幾層皮一樣,那里一塊這里一塊的凹凸不平;反觀錶面保養得宜,玻璃擦得晶亮就像新買的一樣。這只黑錶的反差簡直就是它主人的翻版:有著稚氣的外表,個性卻那么圓滑。
只不過,手錶忘在這里,食譜卻是遍尋不著,雅人是不是應該當面向匡詢問,這代表什么意思?
止不住揚起嘴角,雅人把錶收進一個紙袋里。剛才的睡意一掃而空,他隨意坐地,打開電腦,想找匡待的那間育幼院負責人的資料。
盯了一陣子螢幕,雅人很快就受不暸闔上電腦。他平常都是在尖端的美麗與時尚所包圍的地方工作,去玩樂的圈子也是等次較高的高級酒吧。要他一直盯著育幼院負責人眼歪嘴斜的丑陋臉孔,他是一刻也無法忍受。
好在這個人很容易懂,挖了幾篇新聞報導就差不多可以把對方看透。由于負面消息太多了,這樣的人就算設立基金會與育幼院,受惠的也絕對不是孩子。
雅人想起匡瘦弱的肩膀,以及他這個年紀淡然的看待性事的這些行為,都讓他火冒三丈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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