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穴不斷吞吐著第二跟手指,匡的慾望已經勃發一次,玉莖仍舊直挺挺著,雅人彷若無視般直顧著攻略根部的囊袋,就是不去撫觸溢出滴滴蜜液的柱身。
不只是平常口舌之爭,這兩個人連在做愛也要一較高下,誰也不讓誰。
匡揪著雅人的發把他拉了上來,小舌舔拭著雅人微張的唇,誘使雅人果斷含了進去。
如果不碰的話那乾脆吻我。
后穴已經適應了三根手指的進出,雅人刻意在皺摺處多加停留,為了磨損匡的耐心,想藉機觀賞匡因情動而不能自制更加意亂情迷的神情。
面對這樣羞澀的觸摸,無奈匡始終要比自己更不急不徐,被耗光的反而是雅人的理智。
「我服了你了。」兩人的嘴角牽起一條銀絲,雅人果斷宣布敗北。
「嗯……反正…你也從沒贏過我……哈啊。」
雅人壞心地猛然搗了進去,手指在柔軟的窄徑里大幅度轉動,尋找匡最敏感弱點下手。匡一下子情聲綿綿,雙腳大開的他痙攣的再一次射出濁白,雅人趁勢把自己的鈴口抵住幽穴,狠狠朝著溫熱的穴口直搗黃龍。
「啊!」匡發出破碎的呻吟,身體還跟不上速度雅人便開始挺進,彷彿跟隨最原始的動作越發劇烈地突刺,匡只能搖頭接受。
脆弱的舊式雙人床承受不住雅人劇烈的抽動發出刺耳地嘎嘎聲,匡的耳邊只剩自己破碎的呻吟和從后庭傳來的黏膩水聲與肉體的碰撞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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