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那天自告奮勇要當獎品的孩子嗎?」拿特這次對匡終于是印象深刻到記住他了。
「什么、什么?對對對就是他,最后被雅人交換走了嘛。」其他舞者也湊過來仔細端詳匡。
「那哪是交換,他跟雅人的關係來說,是解救情人吧。」
拿特也想起第一次見到匡就在匡的言語下把他誤認為是雅人的情人,現在想想這一切就說的通了。
在舞者們把注意力都集中在匡身上后,就一直沉默不語的叫琵斯的男人,明顯帶著一股質疑的視線掃向匡。
「雅人的情人?這要不是真的要end了,就是雅人終于被收服了。」琵斯話一出口就讓在場所有人靜默。
「我和雅人之間不存在收服與不收服,因為我不會放棄他,所以得到了與他同居的權利。」受到琵斯質疑的匡也是沒再怕的,一開口就把倒向對方的氣勢給拉回。
「原來報紙上說的是你,那我是相信了。坐吧,你是特地來找我的吧?」
原本隨時都要干架的火爆氣場瞬間消弭于無形。匡愣了一下,這才想起這個男人是雅人的朋友,會有陰晴不定的古怪個性也不意外。
其他舞者們在琵斯眼神的驅趕下不情愿的離去,剛才還擠滿人的圓沙發現在只剩下四個人。拿特會留下來匡能夠理解,但是另一個打扮中規中矩的男人匡就不明白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