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人深陷思考的困頓之中,眼前突然閃出一位頭戴鴨舌帽的女記者指著他大喊:「是紀雅人!」
靠!雅人內心止不住咒罵,他都戴帽子戴口罩戴墨鏡了怎么還是會被記者給認出來?而且還是在距離住家兩百公尺遠的地方。絕對不是自己的偽裝不足,而是記者的眼睛太利,埋伏的范圍又太廣的關係!
幸好雅人平常有在健身,身手靈敏就連速度也不輸勤跑外勤的記者,一下子就甩開對方,只是距離自家公寓更遠了。
嘖,真是人衰種瓠仔也會生菜瓜……
五百公里處外的雅人正在跟記者玩你追我跑,公寓里的匡從出院后就被漢娜逼迫除了洗澡上廁所外都要躺在床上休息不得下床。
這讓匡有些鬱悶,一直到接到剛才契布曼打來的一通電話,臉上才浮現這個星期以來漢娜見過最愉快的笑容。
「有什么好事嗎?」
漢娜簡直把匡當成重度傷患來照顧,就連匡剛接完電話要移動一下身體把電話歸位,漢娜看到也要從角落飛奔過來幫匡的忙。
習慣漢娜這兩天的行為,匡也就放任她了。
「這件事要暫時保密。」
「跟雅人有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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