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彆扭死鴨子嘴硬的傲嬌渾蛋,為什么不告訴匡你送了一輛新的自行車特地要讓他在比賽的時候用?你想你這樣沒署名他敢騎嗎?非要等到他現在受傷的才后悔嗎?」
「小姐不好意思,這里是醫院你這樣會吵到其他人的。」就算是平常魄力十足的女護士,在看到漢娜的魄力已經強大到飛散四周,怒發衝冠宛如超級賽雅人般全身上下被怒火包圍,也不敢太過勸說,只敢在稍遠一點的地方搔癢般地喊著。
「抱歉,護士小姐。」雅人乾笑著陪不是,隨后把漢娜拉離到大廳。
「這次我沒想到會演變成這樣。」
「你當然沒想過,到底要到什么地步你才肯面對,不管是你自己的心還是匡的心?」
漢娜跟雅人這么久了,第一次看到對方對一個人動搖到這般地步。現在說抽手也來不及了,不如就放手一搏去抓住,可區區的簡單道理落到死腦筋的雅人面前就是會變得剪不斷、理還亂,難道真要不見棺材不掉淚嗎?
雅人沒有說話,他想轉移注意力,被任何事情任何東西拉走都好,他想要逃離這一刻。不要去逼自己面對這些感情,他明明就不配擁有,為什么愛會這么復雜,單單身體溫度的傳遞就不行嗎?
為什么已經決定不去愛上任何人了,心還是克制不住動搖?
雅人覺得自己的頭又開始痛了,他轉過頭想出去呼吸一下新鮮空氣,卻意外瞥見玻璃門后正走來兩三位記者。
「該閃人了。」
「你現在又在說什么?」漢娜循著雅人的視線看過去,消息靈通的記者果真追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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