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碰」地一聲無情關上,雅人的火氣也隨之而來。他回過頭面對與他同樣一臉怒容的匡,完全不明所以。該生氣的,分明是自己才對!
「你到底在搞什么?」
無緣無故被壞了好事,怒火與慾火同時攀上最高峰。雅人抓起匡的圓領,將他拉向自己,那怒氣沖沖的樣子好像隨時會朝匡揮拳過去。
「你才是!要趕我走也不需要用這種方式,直接跟我說就是了……」匡不甘示弱地甩開雅人的牽制,卻因為力道過猛往后跌了好大一跤,屁股重摔在地。
「哈,我說過讓你借宿,現在你在這里,我還趕你走,這不是多此一舉?」雅人不削的甩頭,在匡身邊來回度步繞圈,有如準備撲上去咬碎獵物的獵豹一樣。
「還有,這里是我家,我愛帶誰回來關你什么事?」
這回面對匡,雅人完全拋開在外苦心經營的紳士形象。他氣得雙手抱胸,手指如演奏鋼琴般不斷上下點動。連原本無時無刻都保持著笑容的模樣也懶得繼續假裝,此刻正咬牙切齒著。
反倒匡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他終于明白,原來自己不能用一般人的想法來憶測雅人。雅人是那種就算有陌生人借住在家中,也能毫無顧慮帶男人回家的那種厚臉皮的人。
「對不起,是我誤會了。」
冷靜下來后匡一瞬間無力,他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來,率先示弱,果然澆熄了雅人一半的怒火。
「呼……就因為你的誤會,害我今晚得一個人。你說這個又該怎么辦?」雅人絲毫不感到害臊,應該說是缺乏羞恥心。他指著明顯隆起的褲襠,意圖再明顯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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