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后一直沒有說話的龍肆開口道,“被情所傷的人,一時半會兒是走不出來的。”
幾個人齊齊看向龍肆,沈伯擎搖動著杯子里的酒,“禁欲,禁愛之人也能說出這樣的話,呵呵,肆,你該不會,也想程疏那個家伙一樣,深陷的無法自拔了吧。”
龍肆一臉黑線,就知道,話多不是什么好事,還是沉默寡言比較適合自己。
“這些日子,你們幾個有空的還是看著他一點吧,還是第一次看到他這樣。”
“煜,這幾個人里你們關系可是最好的干嘛把人推給我們。”梁京不知死活的說著。
龍肆剛剛還說要做一個沉默寡言的人,“他們家那位更重要。”
話音剛落,而后包廂里傳來了哄堂大笑的聲音。
顧煜果斷黑了臉,直接閃人了。
“得罪煜,今后有你好果子吃了。”沈伯擎淡淡道,做的最近的梁京給了龍肆一個自己慢慢尋思去的眼神,龍肆不禁有些后悔又多嘴了。
“煜回去了,就我們三個人,去哪?”梁京坐到了兩個人中間的位置上問道。
沈伯擎看向龍肆,“不如去承樞那吧,安慰安慰他弱小的心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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