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曉煜甚至想,如果這一切都沒有發生過,是不是自己真的可以像現在這樣,和他坐在記者發布會的現場,而他說的一切都不再是演戲,而是真的。
許億驊本以為自己說出這些話會有點難,但是在轉頭看向顧曉煜的時候,那些話也就這么自然的說出了口。甚至沒有他原本想象的會僵硬會像是演戲,反而很是逼真。
就像其實他們本該如此,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的對立面。
許億驊看著顧曉煜的臉,恍惚中想起了自己少年時喜歡過的那個姑娘。那時候自己每個周末都要去上興趣班,而那個女生就是在去上興趣班的時候認識的。自己學的是鋼琴,她學的也是鋼琴,只不過老師不同,所以從未講過話。
許億驊那時候也不是現在這樣意氣風發的樣子,而只是一個面對自己喜歡的女生會害羞的男生,像所有那個年紀的男生一樣。
那個女生有時候是一個人來,有時候是跟朋友一起的。一個人的時候就總是安安靜靜的,而身旁有其他人的時候,就嘰嘰喳喳的不停說話。
許億驊很討厭女孩子聒噪說話不停,但是對于那個女孩子確是怎么也討厭不起來。
畢竟她笑起來那么好看,沒有誰會討厭笑起來讓你覺得是晴天的女生吧!
許億驊原本很討厭上興趣班,畢竟十幾歲的男孩子,總是玩心更大的。但是自從遇見了她,每個星期最期待的事情便不是想著如何逃過興趣課去踢球,而是開始熱衷于周末去上鋼琴課。
許父還曾覺得奇怪,原本逼著他去,他還老大不情愿,現在怎么自己這么熱情了。只是也沒有多想,只當他是開了竅了。
畢竟看著兒子愿意去學鋼琴了,他還是很欣慰的。他之所以送許億驊去學鋼琴,就是因為覺得他玩心太大了,想讓他通過學樂器好好沉淀沉淀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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