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先生你好,肖先生情況已經穩定下來了,病人除了皮外傷并沒有其他大礙,只是受到了不小的驚嚇,我會盡快給他安排心理醫生進行治療。”
這么盡職盡責的老板也是不多見,醫生說完又簡單的跟顧煜說了幾句就離開了。
“那家人還真是厲害,硬是把一個健康的人整成了神經病,走吧,我們去看看他。”
沈伯擎聽完醫生的話也忍不住唏噓不已,那一個面癱被那樣整來整去,也許會把他的面癱治好也不一定。
要不然一個大面癱一個小面癱,還真成了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了。
“嗯!”
顧煜微微皺了下眉頭,不去理會沈伯擎那抽風的樣子,轉身朝病房走去。
肖肖總是迷迷糊糊的在疼痛中醒過來,又在疼痛中暈睡過去,不知道反反復復了多少次。
每一次醒過來自己都身處在這破敗不堪的雜物間里,身邊沒有人,沒有任何響動,有的只是黑暗,以及黑暗中他自己無助的掙扎。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只是一分鐘一個小時,也或者已經過了一天兩天,總之,肖肖覺得自己就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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