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夠了嗎,能不像小孩子一樣嗎,還是你只長了年紀,卻還沒有斷奶?!备涤孜⒛抗獗洳粠б唤z溫度。
聽的人心里滿是不舒服的。
梁京的臉色如常,看不出一絲的喜怒。
兩個人僵持了好一會兒,跟上來看他們兩個人的傭人,不知道應該是走過去還是應該下去,也在樓梯口站了許久。
“我只想聽到你說實話,究竟是為了什么事情?”梁靜用那種很是深情的眼神看著傅幼微,希望能從她眼中看出些什么。
但是現在傅幼微的眼神平淡如水,什么也都看不到。
“你要怎樣才肯放手?是不是只有我死了,你才肯真正的放手,放過我,你覺得這樣有意思嗎?活的真的不像是一個男人應該有的樣子,分開不是很好嗎?彼此都可以找到另一個喜歡的人,只不過是一時的傷,時間過了自然就會好了,我沒有其他話想說,現在我要休息了,天已經很晚了,如果你不方便現在回去的話就將就一下子可以在客房住。”傅幼微說完話之后轉身就進了屋子。
但是門沒有反鎖,梁京推門走了進來。
所有的一切還是以前的樣子。
記得這間屋子里有對傅幼微說過好多甜蜜的話語,只對那個坐在床上的那個人。
我現在不知道因為什么,這一切似乎都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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