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搞球?玩行為藝術的?莫名其妙被抓過來,然后莫名其妙的給當模特,又莫名其妙的給他們當衣服架子,大街上那么多人,為球就看準自己。
還不待顧曉煜破口大罵時,身后的門被推開了,秦羽揚西裝革履的走了進來,抬手示意讓幾個人出去將門關上。
抓起桌子上的東西丟向秦羽揚,問秦羽揚又要干嘛,吃也吃了喝也喝了,面也見了,還想怎么著。
“老娘不伺候了!”抬腿踢掉了腳上的鞋子就向門口走去,路過秦羽揚身旁的時候,秦羽揚抓住了顧曉煜的胳膊,將顧曉煜扯進了懷里。
抱緊了顧曉煜,在顧曉煜耳邊嘶啞著嗓子說,“一次,陪我走一遍會場,從此互不相欠。”
若秦羽揚是顧曉煜的某某,或許真的會被秦羽揚這一翻話打動,縱然有任何的理由也不會離開。
只是對面站的是一只徹頭徹尾的獸,隨時有可能獸性大發,顧曉煜是有多眼瞎才會選擇這種人,況且自己已經有顧煜,就算是沒有,也不會多看這個家伙一眼的。
顧曉煜沖著秦羽揚勾了勾手指頭,秦羽揚還算是聽話走了過去。
臉上雖然呆著笑意,說的話卻與臉上的笑意給人陰森森的感覺,“秦羽揚,你是不是太高看你自己了,你當你自己是我的誰!”
正了正身子,嘀嘀咕咕了一句這婚紗太low了,跟自己的氣質一點也不搭。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