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問爸爸是不是還想著媽媽，但是又覺得這樣的談話有些殘忍，不想好不容易歡快起來的氣氛就這樣再一次沉寂下去，索性說到一半不再繼續。

        她想，這些年應該沒少有人操心他的事情，如果有合適的他應該不會放過，她現在再提只會讓他更痛苦吧。

        “爸爸老了，心里念著你媽媽就夠了，爸爸也不是沒試過，可是爸爸發現爸爸做不到，哪怕只是留個人在身邊照顧我都會讓我覺得很痛苦，既然這樣那何必找罪受呢。”

        豈會不明白顧曉煜的意思，阮成威不置可否道。

        妻子去世的時候他才三十幾歲，正是人生中最美好的年級，身邊什么樣的人沒有，可是那又如何？

        死不瞑目！

        死不瞑目啊，他的妻子。

        “好！”

        話題似乎有些敏感，父女倆便不再繼續下去。

        “爸爸不會再提讓你回去的事情，但是爸爸恐怕幫不了你，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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