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我答應你的事情，我記得。等你提出要求，我一定會照做。”我看著她。

        “呵呵……”她卻咯咯一笑，歪著頭看我們幾人，最后將目光鎖定在我一人臉上：“怎么了，是不是很緊張呀？人都怕死我知道，但你們怎么能覺得，我是那種隨隨便便就會殺人的瘋子呢，那幾個人，不殺掉他們，他們也會打算殺你們的。這個態度對恩人，不太對吧？”

        語畢，她嘴角帶著殘酷的微笑，一步步靠近我，然后對我伸出一只手。

        楊雪抽刀，小安也上前一步。

        “嘿呀，那么緊張干嘛，嚇唬你的。”結果她之前殘忍的表情卻突然又消失了，露出讓人覺得暖洋洋的微笑：“我記得你，你幫過我一次，讓我得以脫身，我自然不會殺掉你恩將仇報。”

        “這么說，你是承認……你就是鎖龍井下的那個被困在棺材中的人？”

        “嗯啊，對。”

        “那你是什么人？”

        問道這個，女孩眼中流露出一絲疑惑，這次似乎不是在作假，她看著我輕輕搖頭：“應該是被困得太久了，其實我記不得自己到底是什么。”

        “可你明明說過，你是鮫人。”

        “對，沒錯兒。但如果有一天你失憶了，醒來之后，你會忘記自己是個人嗎？”

        這話問的我啞口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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